第4章 我误打误撞抱大腿了?

医院内,卫煦川躺在病床上正在输液,正在昏睡。

“走,让陈老留在这,咱去买晚饭。”屠劲揉了揉鹿昼烬的脑袋,“难得见老爷子清闲,晚上想吃什么?”

“唉,鹿昼烬想吃什么买什么便是。”陈磬叹了口气。

“行。”屠劲一把搂过不愿离开病床半步的鹿昼烬,将她强行拖出了病房。

医院附近有一条小吃街,夜幕下,人来人往,极为热闹。

屠劲嘴里叼着一个虎皮饽饽,一只手里提着大兜小兜的一堆小吃和现炒的私房菜,另一只手牵着鹿昼烬。

“对了,你听说了吗,这家医院最近手术死了好多患者了。”

“是呀是呀,我们都不敢去这家医院看病了。”

鹿昼烬正抱着一根冰糖葫芦啃着,拉着屠劲的手,被路边两位大妈的谈话声吸引,顿住了脚步。

“阿姨,我弟在这医院最近等着手术呢,这消息可否属实呀?”屠劲嘴里嚼着吃的,顺便把手中的小吃往两位大妈面前伸了伸。

“我家就住这附近,倒是见新闻上也报道了最近的一些医闹,这医院呀现在看病的人少了很多呢,之前路上都堵的不成样子。”

“而且听闻这手术意外的大部分患者都牵遗体捐赠协议了。”两位大妈摆了摆手,“不聊了不聊了,我孙子快放学了还等着去接呢。”

“哦哦好的阿姨。”屠劲咽下了嘴里最后一口吃的,牵着鹿昼烬接着往医院赶,压低声音问道,“你怎么看这个事。”

鹿昼烬耸了耸肩,“很明显吧。”

医院的大厅,人很少,非常冷清。两人来到病房内,卫煦川独自在输液,已经醒了。

“陈老呢?”屠劲问道。

“去送安杜马里治疗了。”

“喏,吃的。”屠劲将手中的吃的摆满了卫煦川一床!卫煦川嘴角抽了抽。

“哦?那么快回来了?”陈磬推门而入,一脸诧异的看向卫煦川的病床。

“组长。”卫煦川低头道。

“老陈,”屠劲上前拍了拍陈磬的肩膀,“听说这家医院不正常,你出去一趟看出来什么了吗?”

“真是什么消息都瞒不住你啊,组里就属你机灵。”陈磬无奈的笑了笑,关上门,将治疗好的安杜马里归还给卫煦川。

“还真有?”屠劲诧异道,“我只是猜测。”

“这家医院有人契约了一位魔神,听说是72柱魔神里排名比较靠前的存在。”

这这这…这真的是我可以听的情报吗?鹿昼烬内心波涛汹涌。

“小屁孩你还不知道吧?”屠劲突然拍了拍鹿昼烬的脑袋,吓了她一大跳,“西方鬼怪按实力由大到小分为7个初代恶魔、72柱魔神、较为知名的都市传闻鬼怪和不知名小鬼,72柱魔神在内部也是有排名的。”

“今天那个案子涉及到的力量就属于7位初代恶魔之一?”鹿昼烬不可置信地开口问道,内心ps:不会吧不会吧,一上来就让我遇见了一个最强?萨麦尔竟是顶尖的存在!

“看情况是的,也有概率是72柱魔神顶尖的存在。”陈磬摸着下巴的胡子渣思索道,“需要回去查阅资料核实。”

“由于西方鬼怪的入侵,自然有人发现可以契约为己所用。”屠劲接着解释道,“有四种,一:人强于鬼,驯服;二:人和鬼有共同利益或目的,联盟;三:人持续鬼想要的东西,鬼实现人的愿望,交易;四:同生共死:血契。”

“一和四目前看来是最稳固的,但很少有,尤其是血契,卫煦川和安杜马里的血契纯属是误打误撞。”屠劲哼了一声。

鹿昼烬内心疯狂吐槽:什么?我开局竟然抱住了一个大腿!萨麦尔和我的契约属于三交易吧?他既然想要我的命为什么当时不杀了我……

鹿昼烬揉了揉脑袋,决定扔之脑后,日后再想,内心有一个疑问,“那咱本土的鬼怪鬼神呢?”

“尚不清楚,到目前为止御鬼局尚未见牛头马面、黑白无常等还有十殿阎王的力量踪迹,也没有人契约本土鬼怪。”卫煦川摇了摇头。

“话说,陈老,你打听到医院的那个人是谁了吗?”屠劲好奇道。

陈磬摇了摇头,“是医院的高级,回去给局里上报一下吧,这种不是我们能处理的。”

“可恶啊,又便宜阎七了,给他们提供了免费的情报。”屠劲咬着后槽牙忿忿道,“什么时候也让我误打误撞的契约一个。”

呃……鹿昼烬发现自己好像也是误打误撞契约的萨麦尔呢。

卫煦川安静的在病床上吃着饭。

“那咱接下来该怎么办。”屠劲问道。

“等,回去查阅相关资料,等今天这个案子的消息。”陈磬严肃道,“阎七他们未必是对手。”

“得嘞!”屠劲在病房内坐下来歇着刷手机,一声“TIMI”响彻房间。

“请允许我多嘴问一句,关于今天这个案子……小姑娘你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吗?”陈磬突然给鹿昼烬来了一个怼脸贴,直视着她眼睛。

鹿昼烬被突如其来的灵魂拷问搞得一脸懵逼,内心慌张,如临大敌。内心想道,难不成我表现的太不自然了,被发现了?

“嗯?我不知道啊,我真的不知道啊。”鹿昼烬揉了揉脑袋头疼的装糊涂道。

“好,最好真是这样。”陈磬长叹了一口气,“契约初代恶魔的代价很大的,之前呀……局里有位契约路西法(Lucifer)的,死的……很惨。”

“话说,路西法那恶魔一定是个渣男,契约的人还挺多的,甚至还有同时契约的。”屠劲吃瓜道。

“同时契约?还能这样?”鹿昼烬震惊,该不会萨麦尔也……是个渣男?

“我不是,我只契约了你一人。”忽然左手腕的图腾阵阵发烫,一道熟悉的声音惊雷般在鹿昼烬脑中炸起,“为何不与他们说实话。”

“怎么了?”卫煦川率先注意到鹿昼烬神色慌张的异样,“哪里不舒服?”

“没事没事。”鹿昼烬急忙摇头,解释?那很麻烦的好吧……说不定会被抓紧去呢。

休息后,一位护士推门而入,卫煦川手上的针头被拔掉。

“走,回家吧。”卫煦川揉了揉鹿昼烬的脑袋。